又急又浅,胸口那股熟悉的闷堵感又回来了。
她攥紧身下的被褥,指节发白,浑身都在发抖。
是梦,不是真的。
可她知道那是真的。
那是原著里沈临的结局,一个字都不差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推开了。
沈临冲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糖葫芦和糕点。
他的脚步快得惊人,几步就冲到了沈蘅床前,目光飞速地扫了一圈屋内。
窗户关着,房梁上没人,床底下也没有任何异常。
确认了没有刺客之后,他才低头看向沈蘅。
她满头的汗,嘴唇发白,浑身抖得厉害。
沈临把糖葫芦和糕点搁在床边的矮几上,蹲下来和她平视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手指粗糙而温热,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微微发烫。
“蘅儿?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。
沈蘅没有回答。
她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,手指攥得死紧,骨节发白。
她抬头看着他,眼眶里蓄满了还没掉下来的泪水,声音在发抖。
“哥,你在凉州是不是救了一个谋士?”
沈临愣了一下。
他大概没想到妹妹在噩梦中醒来之后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。
“……是。那人叫严招,在南边被仇家追杀,逃到凉州来,我看他有几分才学就留在军中了。人还挺仗义,前阵子有人来行刺我,他替我挡了暗箭,差点没救过来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显然对这个谋士印象不错。
沈蘅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又紧了几分。
“这个人是南国的探子。”
沈临的眉头猛地拧紧了。
“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。他替你挡剑是为了博取你的信任。你信了他之后,他会一步步成为你的心腹,掌握你所有的军情和部署。然后等到最关键的那一天,背叛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