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的时候,沈临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,放在刘茉莉手里。
刘茉莉低头一看,眼睛瞪得浑圆。
那钱袋比她上次收的那袋还要沉,捏在手里硌手,少说也有两百两。
她还没来得及推辞,图鲁也从旁边走过来,从怀里掏出一只绣着雪狼纹的锦囊搁在她手里,用生硬的大昭话说北疆不欠人情。
刘茉莉捧着两只钱袋站在院门口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她给沈蘅磕了个头,沈蘅赶紧把她扶起来。
“不用客气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沈蘅被沈临扶上了马车。
她本以为沈临会在外面骑马,可他居然也跟着坐了进来,坐在她对面,双手抱臂,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那架势不像是在陪妹妹回家,像是在押送一个随时会越狱的犯人。
马车辘辘驶动。
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沈临开口了,声音沉沉的。
“那个珣濯,没有对你怎么样吧?有没有轻薄你?”
沈蘅正在喝水,差点被呛到。
她放下水囊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。
“没有。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那他是哪种人?”
沈临追问。
“他就是,很规矩的那种人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真诚,因为事实确实如此。
是她轻薄了他,不是他轻薄了她。
人家从头到尾都规规矩矩的,连她亲他唇角的时候都躺着一动不动,顶多就是睫毛颤了几下。
沈临将信将疑地看着她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太对。
他又看了沈蘅一眼,发现她的脸微微有点红。
“你脸红什么?”
“马车里太闷了。”
沈蘅面不改色。
沈临盯了她好一会儿,然后靠在车壁上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叹得又沉又长,像是把心里压了好几天的石头一块一块地往外搬。
“回家再说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沈蘅点点头,乖巧地靠在另一边车壁上,闭上眼睛假装睡觉,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转着那句“你该给我什么奖励”。
她闭上眼睛,睫毛在微微发颤。
沈临在旁边看着自家妹妹那副春心萌动还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模样,心都碎成了八瓣。
回到将军府的时候,春鸢和苍然已经急疯了。
春鸢一看见沈蘅从马车上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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