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们说了'Yes',就等于在党鞭面前立下了军令状,周一就不好反悔了。"
布朗特靠回椅背捏了捏太阳穴。
他做了几十年的党鞭工作。他太熟悉这种游戏了。
那些"不接电话"的人,几乎可以肯定,是准备在周一投反对票的。他们只是不想提前暴露自己的意图,以免在这几天里承受来自领导层的巨大压力。
而那些说"让我周末回去想想"的人……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,不是在"想",而是在等。他们在等着看,选区的风向到底有多大。如果风小,他们就投赞成(配合领导层,换取未来的利益);如果风大到他们扛不住,他们就会在最后一秒反水,而且不会告诉你。
这就是美国众议院:每一票,都不是靠"理想"或"大局观"来决定的。每一票的背后,都是一笔精密的、关于"这一票对我的连任有什么影响"的个人政治计算。
布朗特睁开了眼睛。
"好。"
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酷的务实,"从现在到明天下班之前,我们集中火力,攻那七十九个人里的前两种。尤其是第一种,那些需要'台阶'的。"
"告诉他们,法案的最终版本,当然会加上'纳税人利益保护条款'和'高管限薪条款'。这些是佩洛西那边坚持要加的,我们同意了。把这个当作他们向选民解释的挡箭牌——'我不是在救华尔街,我是在保护纳税人的利益'。如果他们希望加入额外的条款,都可以谈。"
"对那些要'委员会席位'和'竞选资金'的,该许诺的许诺,该暗示的暗示。不要吝啬。这是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仗。"
"至于那些不接电话的——"布朗特的眼神冷了下来,"发邮件。如果邮件也不回,就让他们选区的地方党部主席去找他们。让他们知道,如果这次法案因为他们的缺席而出了岔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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