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的。"
"然后是第三波。"
奥巴马的声音传来:"主街。"
"对。"
陆泽说,"当银行不敢借钱给银行,当隔夜拆借市场冻结,当企业发不出商业票据——你在俄亥俄说的那个做汽车零部件的小工厂主,他去银行开一张信用证,银行告诉他,暂时没有办法。他买不到原材料。他的生产线停了。他发不出下个月的工资。"
"然后他去解雇工人。"
奥巴马平静地说,把这个逻辑链的最后一环补完了,"然后那些工人还不起房贷,进一步恶化。"
"对。"
电话两端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"汉克有工具处理这个局面吗?"奥巴马问。这个问题意味着他已经把陆泽的判断当成一种差不多会发生的事实。
"没有现成的工具。"
陆泽说,"唯一真正有效的办法,是政府直接站出来,用国家信用为整个金融体系兜底。但规模会大到让国会感到恐惧,大到在政治上几乎是不可能的。"
奥巴马沉默了片刻。
"类似于RFC?"他从他的库里挑出了一个可能合适的类比。
(RFC,美国重建金融公司,1932年美国大萧条时期成立。当美国的银行、铁路公司和农业机构因为流动性枯竭而面临破产倒闭时,RFC负责向它们提供紧急贷款和注资。)
"方向类似,"陆泽说,"但规模会比那大得多。而且越晚做决定,代价越大。"
"但别无选择。"奥巴马叹了口气。
"别无选择。"陆泽平静地说,"而且越晚做决定,代价越大。每拖一天,这个数字就会往上涨。"
又是一段沉默。比之前的都要长一些。
陆泽没有去打破它,奥巴马在用这些信息去校准他的决策。
"我今天要发表一份声明,"
奥巴马最终开口,"回应雷曼的破产。"
他停了一下,然后说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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