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其实是都没有。但陆泽不会这样说。
奥巴马看着他。
陆泽的话带着某种绝对的、不可动摇的、一旦决定就不再回头的特质。
奥巴马自己也有这种东西。
2007年2月,当他宣布参选总统的时候——一个只当了两年参议员的、四十五岁的黑人,整个华盛顿都在笑。"太早了。""没有经验。""等下一次吧。"
他没有犹豫过。
"你提到贝尔斯登。"
奥巴马的语气从刚才那种私人的、近乎闲聊的状态,变成了一种更安静的、更内省的深度。
"我第一次读你那封公开信的时候,七月份那封。有几秒钟,我想过你是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。"
陆泽的表情没有变化。但他的目光微动了一下。这个问题又在他预料之外。
一个政客,一个做空者在一起谈理想主义?
"信里那句话,"
奥巴马说,"'最危险的时刻,是所有人都不再谈论风险的时候。'"
他停了一下。
"那不像是一个对冲基金经理写的句子。对冲基金经理会写'我们认为市场存在被低估的尾部风险'。他们不会写那种——"
他在找一个词。
"...带着节奏感的东西。"
"然后我提醒自己,"
奥巴马说,"你是那个在贝尔斯登身上赚了七个亿的人。你不是理想主义者。你是华尔街最冷血的那种人。"
"但有几秒钟,我还真想过。"
他看着陆泽。等着他的回答。
这句话是深层次的闲聊,但也同样是一种试探。
窗外很远的地方有一辆卡车经过,发动机的声音从低到高再低,像一条缓慢的抛物线。
陆泽安静了两三秒,然后开口了。
"理想是一种叙事。"
他的声音很平。
"叙事为现实服务。在我这里是这样。"
奥巴马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在消化这句话。古尔斯比看得出来,奥巴马的大脑在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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