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个女婿照顾着,日子还算过得下去。”
行武又说:“三叔,你平时都不来我家坐坐,我们俩也内敛,不爱出门,因此我们兄弟对你有些生疏,你别见怪。”
秦老三赶紧把茶碗搁在膝盖上,连连摆手说:“不生疏不生疏,我看着你们俩长大的呢。”
行武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——谁让你看着长大了?这老农还真会顺杆爬。可他不敢怠慢,想起父亲临出门前那个眼神,那分明是在说这两个人是贵客,要好好招待,绝不可怠慢。
他心里虽然不以为然,可父亲的命令他从来不敢违拗。于是很快就调整了表情,依旧附和着,语气更加亲切了几分:“那是,三叔,我们兄弟俩也是从小看到您的,看到您就觉得亲切,就跟看到自家长辈一样。”
接着,他们又转而跟何雨柱交谈起来,态度明显更加谨慎些,话里话外,旁敲侧击地打听何雨柱在厂里的情况,问他在哪个部门上班、管多少号人、认不认识什么大领导。
何雨柱端着大麦茶和缓地喝着,能说一句绝不说两句,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憨厚而不失礼数的笑容。行文和行武越问越不得要领,越不得要领心里就越没底,只能继续堆着笑脸没话找话。
那边,老支书出了院门,拐过两条巷子,脚步快得几乎是小跑着往秦龙山家赶去。
他的蒲扇还攥在手里,一路上也顾不上扇了,就那么紧握着扇柄,手背上青筋都暴了出来。他推开秦龙山家虚掩的院门,一眼就看到秦龙山正坐在堂屋里翘着二郎腿,半眯着眼,嘴里哼着时兴的小曲,那副悠闲自在的模样,外面翻了天他都不知道。
老支书快步走上前去,劈头盖脸就是一句,声音压得极低,却每个字都带着被压了又压才没炸开的急怒:“龙山,你还在这里闲!你闯大祸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大队长秦龙山极少见到他这位在村里说一不二的老叔急成这样——老支书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此刻却跑得气喘吁吁,额头上全是汗。
他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,纳罕地问了一句。
“出大事了!”
老支书顾不上坐,站在堂屋中间,压低声音把刚才在自家院子里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。
秦龙山听完,脸上的表情起先还有些紧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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