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大地方,大单位。”
“凡事都得按程序来,这是对的,该当的。”
说完,当即对屋里喊:“翠花!快些,把我藏着的大麦茶泡两碗端出来!”
屋里的老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——大麦茶?那东西老头子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,今天怎么舍得拿出来了?
可她跟老支书过了一辈子,知道男人用这种嗓门喊话的时候,那就是有要紧的贵客到了。她连忙应了一声,幸好灶膛里正烧着准备做晚饭的火,没多大工夫便烧开了水,把炒得焦黄的大麦粒丢进滚水里,咕嘟咕嘟煮了满满两碗,双手捧着端了出来。
茶香扑鼻,热气袅袅升腾起,一人一碗,摆在何雨柱和秦老三面前。
秦老三双手捧起那只粗瓷碗,只觉得掌心被碗底烫到,心里更慌了。这是啥情况呀?老支书居然拿大麦茶招待他们——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,他嫁闺女、过年串亲戚都喝不上这个。他分明记得清楚,刚才走进院子的时候,老支书纳凉时手边搁的那个旧瓷碗里,装的是白开水。
秦老三捧着茶碗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就听到老支书又转身往屋里喊了一声,嗓门比刚才更大了些:“行文、行武,出来招待贵客!”
话音未落,两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从屋里走了出来。老支书这两个儿子,大的叫行文,小的叫行武,都在村里当生产队的小队长,平日里走在村道上那叫一个昂首挺胸,见了一般村民连眼皮都不多抬一下。可此刻他们走出来的时候,脸上挂着的是秦老三从没见过的热络笑容。老支书给他们递了个眼色,两人便心领神会地在何雨柱和秦老三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,一个笑着张罗着招呼,一个从兜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卷烟往何雨柱面前递。
老支书趁机说:“两位稍坐,我出去一会儿,去解个手。年纪大了,茶水喝多了就这点毛病。”
说着,便匆忙离去。
秦老三都迷茫了,行文、行武两兄弟,在村里就犹如“贵家子弟”一般,平时见到他连招呼都懒得打一个,这会儿却热情的说话,尝试说各种话题。
“三叔,你家现在情况怎样,家里过得还好吗?”行文问。
秦老三连忙把嘴里的茶水咽下去,差点被烫了舌头,受宠若惊地答道:“好,还挺好。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