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,伊万起步的动作很稳,他每做一个动作,都会停下来,指着仪表盘和钢锭的变化,向这五个人讲解为什么要这么做。五个人疯狂地做笔记、在脑子里死记硬背。
他演示完,就是众人试验。
胡红江先上,他做好准备,抹了把汗,攥紧操纵杆,猛地拉下。
压头缓缓压下,钢锭开始变形。
“停!”
到某个时间点,伊万一把推开胡红江,猛推操纵杆。压头瞬间悬停。
“你瞎了吗?!”
伊万指着钢锭上一道暗纹,唾沫喷在胡红江脸上,“温度不够!再压,轴就废了!”
这些教导的必要词汇,伊万都是会的,特别跟何雨柱吃饭的时候,闲着没事跟他学了些华国的骂人话,此时这个“你瞎了吗?”说得格外清晰响亮。
有时候骂人,起的就是加强语气,提高重要性的作用。
胡红江浑身一僵,冷汗瞬间湿透后背。他盯着暗纹——伊万是对的。
车间死一般寂静。后面四个工人连气都不敢喘。
伊万重新握住操纵杆,盯着他:“我再来一遍,看好。”
胡红江低着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眼底闪过一丝阴郁。
但不敢有丝毫懈怠,又立刻专心看起来。
实际操作的过程是漫长的,虽然每一个流程就几分钟,可要锻造出一个熟练工人出来,却要重复不知道多少次。
渐渐地,门口的杨为民站得有点累了,跟李茂丛一个眼神,两人就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