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自己的——掌握的知识越多,活儿就干得越漂亮,地位就越稳当。正所谓特务是特务,技术是技术,两样都不能耽误。
其他几个人也听得极为投入。都瞪大了眼睛,抻着脖子,只觉知识灌顶,刘海中机智的已经拿来纸笔快速记录了,他们都是在这个车间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锻工,什么没见过,没摸过?可伊万讲的这些东西,他们从来没听过——原来同样的机器,同样的材料,温度差个三五度,应力分布就能差出一大截;原来冷却速度不是越快越好,也不是越慢越好,而是要根据材料的金相组织变化来动态调整。这些道理,他们有时候凭经验也能模糊地感知到,可哪里像今日讲解的这样清晰。他们越听越入迷,已经完全忘记外物了。
刘海中更是激动得不行,这些都是考八级的门槛,特别是高技术的东西,别人不会,就他会,他不当主任谁当?
只是,这个人的口音,怎么有些蹩脚呢?大家都发现了,下意识地多看了伊万的脸几眼——这张脸虽然被涂暗,可那眉骨、鼻梁、那眼窝的深度,怎么跟原来的伊万教授有几分相似?大家都意识到什么,但都不敢说出来。
“看什么!”杨为民一声断喝,吓得几个工人一哆嗦,杨厂长威严甚大,骂道,“专心听!学不会,等下的军工件锻造出了问题,看你们怎么交代!”
那些人立刻把目光从伊万的脸上收了回来,再也不敢多看一眼。杨厂长在厂里可是出了名的严格,谁要是撞在他的枪口上,扣奖金、通报批评、调到后勤扫大院——哪一个都不好受。没人敢去触这个霉头。所有人都把目光重新聚焦回机器上,再也不敢思考眼前这人的身份。
伊万的讲解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。讲透后,才把机器打开,放入材料操作给他们看,这个过程是而危险的,水压机不是开汽车,它容错率为零。如果因为操作失误导致几千度的钢锭压偏,不仅几十吨的模具会瞬间报废,巨大的反作用力甚至可能震断机器的立柱,造成灾难性的设备损毁甚至人员伤亡,这也是伊万不在,众人根本不敢胡乱使用的原因。
不能使用,就无法纠错,一切便只能停滞。
此时伊万亲自站在主控台上操作,五个工人围在控制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