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也转身跟了上去。
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,胡同里有个路人停了下来,回头看了她们的背影一眼。那目光带着深意,在两个人的背影上停了几息。
片刻,路人收回视线,脚步重新响起来,融进了胡同里来来往往的行人里。
与此同时,红星轧钢厂,苏联专家们正在等待撤离。
行李已经打包好了,走廊里安安静静,再没了往日那些夹着图纸大步流星的脚步声,也听不见俄语和中文混杂的磕绊讨论。空气里有一种行将就木的沉闷。
同一天,伊万开始不舒服。起初只是咳嗽,一声接一声,后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额头摸上去微微发烫。李茂丛亲自过问这件事,没有声张,只带了一个信得过的干事,陪着伊万往人民医院去。
车子开得不快,伊万靠在后座上,闭着眼,呼吸粗重、缓慢。李茂丛坐在他旁边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脸上的神情平静又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