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也笑着回她:“是啊,淮茹姐。雨水难得放假回来,衣服都破洞了,给她换两身。”
秦淮茹的目光在何雨水那条粉色布拉吉上停了一瞬,又落回秦美茹脸上,笑容不变,话却硬了些:“穿这种裙子可不方便干活,动一动就脏了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可秦美茹听出来了。她没接那个茬,笑着回道:“没事,雨水还在读书,也不用干什么活。”
说完就拉着何雨水进屋去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淡了些。她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蓝布褂子。
这件褂子穿了九年了,她爱惜得很,每回洗完都扯得平平整整才晾。
可再怎么爱惜,九年的衣裳就是九年的衣裳。
自从结婚过后,她就几乎没买过新衣服了。
她端起洗衣盆回了屋,晾衣服的时候胳膊甩得比平时重了些,衣裳撑在竹竿上啪啪地响。
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,把秦淮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。
等秦淮茹进来后,就说:“淮茹,你别老想着跟她比。她家什么光景?双职工挣钱,又没有孩子拖累。咱家呢?就你一个人上班,上面两个孩子,肚子里又揣着一个,还有我这个拖后腿的……”
“妈,我没想什么。”秦淮茹打断她,端起一盆脏水就往外走。
贾张氏趿拉着鞋跟上去,在旁边继续絮叨:“淮茹,你可得好好上班,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赶紧把技术练上去,让一大爷高兴才是正经——”
两个人走到胡同里的公共下水道口,秦淮茹一扬手,脏水哗啦一声泼了进去。她把盆夹在腋下,转过身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:“没事。苏联专家走了,一大爷不会烦了,我也省事了。”
贾张氏一愣:“苏联专家走了,你怎么就省事了呢?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这事跟她说不清。车间里那些弯弯绕绕,易中海被排到第三排的气闷,自己手艺不行连累师傅的愧疚,还有苏联专家一走就没了加班、没了攀比、也没了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眼光——这些东西,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婆婆解释。她只是把盆往腰上一夹,撂下一句:“您别管了。反正您知道就行了——苏联专家走了,天下就太平了。”
说完转身就往院里走。
贾张氏站在原地愣了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