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孩子哪养得活,听你说这么多,是不是惦记上傻柱家东西了?”
阎埠贵听了,又是欣慰,老伴知道自己的付出,又不服气,纠正道:
“胡说,什么叫惦记?”
“我这是关心!你说傻柱这小子,以前多好一个人,热心肠、仗义,院里谁家有个难处他不是伸把手?现在倒好,娶了媳妇就变脸了,连老易都不放在眼里了。老易什么人?院里的一大爷,德高望重,他都敢顶撞。”
他越说越来劲,忍不住坐直了,但很快又瘫回去,又捏起什么东西往嘴里送:“再说了,我就纳闷了,他一个食堂炒菜的,哪来那么大本事打猎?以前也没听说他会这个啊。这里头肯定有事。”
杨瑞华听他絮叨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了:“老阎,你在吃什么?”
阎埠贵把什么扔进嘴里,嚼了两下,说:“嘿嘿,我吃花生米呢,虽然现在吃不上了,但我假装在吃,就好像真吃到了一样,这样肚子就跟着饱了。”
闻言,杨瑞华无语,还以为他真吃着什么呢,合着在‘吃空气’。
“见过骗别人的,没见过连自己肚子都骗的。”
阎埠贵摇摇头,也不跟她争辩,只压低声音说:“我跟你说真的,傻柱这小子现在手里肯定有东西,而且不是一星半点。那肉腥味,我隔着两道墙都闻见了,新鲜的,少说也得有个两三斤。”
“两三斤肉?”
杨瑞华眼睛一亮,忍不住咽口水,畅想起来:“要是咱们把这些肉弄过来,吃一顿,该多舒服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