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,但阎埠贵这鼻子,在大院里要是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他当老师这些年,学校里食堂开饭,隔着两道墙他都能闻出今天炖的是什么菜。
“不对,肯定有肉。”
阎埠贵又吸了吸鼻子,也顾不得手上的动作了,自言自语:“而且不是腊肉、不是咸肉,是新鲜肉的那股腥味。”
杨瑞华正在灯下补袜子,听他反复念叨,抬起头来:“老阎,你是不是魔怔了?傻柱家要是有肉,能藏得住?就他那性子,以前有点好东西早让人发现了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啊。”
阎埠贵站起身,走到窗边,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瞧,“你没发现吗?自从娶了那个乡下媳妇,傻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以前多好说话一个人,现在呢?跟一大爷都翻脸了,跟许大茂动了手,上回见着我连句‘三大爷’都不叫了,就点个头,跟领导视察似的。”
杨瑞华把针在头发上蹭了蹭:“人家现在是大食堂的大师傅了,轧钢厂最年轻的,能没点派头?”
“大师傅?”
阎埠贵哼了一声,“大师傅也得吃饭,他才升职还没发新月份工资呢,又是买新衣裳、又是买皮鞋、又是打全套新被褥,这花销可不小。老易说他经常请假回乡下打猎,我看啊,八成是真打着了什么。”
杨瑞华不说话了,低头继续补袜子。
阎埠贵呆呆坐了一会儿,忽然轻轻一拍桌子,道:“你说,他那个乡下媳妇,是不是带了不少嫁妆来?”
“人家一个乡下丫头,能有什么嫁妆?”杨瑞华不以为然,“你没听老易说吗?秦家屯那地方穷得叮当响,能带两身换洗衣服就不错了。”
“那傻柱哪来的钱?”阎埠贵掰着手指头算,“他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,还老往外借,以前也没见他攒下什么钱,这一下又是被子、又是毯子,又是漂亮裙子,还有那双红皮鞋——我看了,那是正经百货大楼的货,没个二三十块下不来。”
杨瑞华听他说得这么细,抬起头好奇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阎埠贵得意一笑:“我就是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两眼嘛,你不知道我这双眼睛,一瞥就知道得清清楚楚,没点本事我能自称最会算计?”
杨瑞华闻言点头,赞同道:“老阎,还是你会算计,不然咱们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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