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阴关的枪炮声,在天色黑透之前彻底停歇。
二团接替了张耀宗的一团。二团的战术简单又残暴。他们背着Flammenwerfer 35型单兵火焰喷射器,配合着MP18冲锋枪的火力压制,仅仅用了不到两个小时,就把北安军最后的核心防线烧成了一片焦土。
至于那些街垒,在持续不断的重型迫击炮打击下,跟纸糊的没有任何差别。
张刚和那几个死硬的师团级军官,被特务营堵在地窖里活捉。没有公审,李虎臣在夜色中中挥了挥手,十几把鲁格P08手枪顶着他们的后脑勺同时击发。红白之物溅满了蒙阴关的青石板。
……
郑家大宅,后院。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,混杂着屋里熬煮老山参的苦涩。
郑老太爷陷在那把雕花紫檀木太师椅里。他身上裹着两层厚重的紫貂大氅,干瘪的双手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扶手,指关节根根发白。
李虎臣披着将校呢大衣,军靴踩着满地碎瓦,大步迈进后院。
看到那身原野灰的军服,郑老太爷原本死灰色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。干瘪的胸膛犹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。
“畜……生……”
老太爷喉咙里卡着带血的浓痰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硬生生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。杀子之仇,毁家之恨,让他恨不得扑上去生啖其肉。
李虎臣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在北境呼风唤雨的门阀家主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雪茄剪,“咔嚓”一声剪掉雪茄头。旁边的副官立刻划燃火柴凑上前。
“呼——”
李虎臣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,白烟顺着冷风直接喷在老太爷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。
“‘畜生’这两个字,用在大帅和我身上,不合适。”
李虎臣夹着雪茄,声音冷硬如铁。
“倒是挺适合你们郑家。”
军靴向前迈出一步,踩碎了一片名贵的汝窑茶碗。
“你们郑家在北境盘踞三十多年,把持商道,横征暴敛。云州、燕州的百姓,连糠麸都吃不起,卖儿卖女给你们交‘过冬税’。这满院子的太湖石、紫貂皮,哪一样不是吸干了北境老百姓的骨髓换来的?说你们郑家是草菅人命的畜生,当之无愧!”
老太爷浑身剧烈颤抖,手指哆嗦着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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