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朝廷的边军开第一枪?他就不怕雍亲王的天武军出关剿了他!”
几个军官分成了主战和主和两派,在城墙上吵成了一锅粥。有人要把责任全推给冯家,有人叫嚣着要跟燕州军鱼死网破。
“都他娘的闭嘴!”
戚运被吵得脑袋嗡嗡作响。他死死盯着城下那排黑洞洞的坦克炮管。
打?拿什么打?拿八八式步枪去敲坦克的装甲吗?
开门?开了门,冯家两兄弟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
“拖!无论如何,也得拖到冯府的命令过来!”戚运咬着牙,像个输急眼的赌徒,抓起铁皮喇叭对着城下喊。
“城下的兄弟!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!通敌叛国那是掉脑袋的罪名,不能凭你们一句话就定罪!”
戚运的嗓音在冷风中发颤。
“周大人既然是来查案的,就请稍候片刻!本将已经派人去请城里的孙州牧和两位统制!等大人们到了,自然会在城外设香案,请钦差大人拿出物证,当面……”
“林烈。”
指挥车内。
周维钧连看都没看城墙上一眼,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白手套,扔在副驾驶的仪表盘上。
“本官手持兵部勘合,巡查北境,清剿叛逆。合乎大疆律法。”
周维钧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林烈的耳朵里。
“窝藏叛逆,阻挠钦差进城者。与叛逆同罪。”
他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那块瑞士出产的机械金表。指针正指在上午十点整。
“给你两个时辰。”
周维钧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目养神。
“中午十二点前,我要进城坐在州牧府公堂上,审理叛逆!”
林烈猛地立正,皮靴并拢,右手重重砸在胸口。
“谨遵上令!”
他转过身,大步走向后方的装甲集群。
随着他的走动,右手高高举起,猛地向前压下。
“各车注意!”
“装填榴弹!炮口仰角十五度!”
“给老子把城墙炸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