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军开火。那他就是意图造反!”
冯长定冷哼一声,抓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。
“我就不信他敢开炮!野人原上八千条枪,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斤几两!”
“老二,闭嘴。”
冯长青终于停下笔。他将毛笔搁在笔洗上,拿起一块热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贺叔,您给父亲回电。就说幽州的事,我心里有数,请父亲在闽州宽心。”
冯长青的语气温和,甚至还带着笑意。但他随手将那张刚写好的宣纸揉成一团,扔进了炭盆里。火苗瞬间将纸张吞噬。
他表面上应承,骨子里却完全没把周维钧放在眼里。云州三大家族覆灭的消息他听说了,但他坚信那是三大家族内耗导致的结果。至于蒙阴关的郑家,那是郑国勋阴沟里翻了船。
他冯长青手里捏着八千全副武装的私军,城头还架着大炮。他要用这排场,逼着周维钧在天都城外低下高昂的头颅。
……
天都城外不到一里。官道尽头。
城门正上方的敌楼平台上,一张红木方桌摆在避风的墙根下。
天都卫戍军司令戚运,正盘腿坐在太师椅上。桌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龙井,两碟瓜子花生。
他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跟旁边的几个标统闲扯着城里翠春楼的窑姐。
“蹬蹬蹬——”
急促的脚步声顺着马道传来。
一个观察哨的班长连滚带爬地冲上敌楼平台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青砖上,连头盔都摔飞了出去。
“司令!几位大人!来……来了!”
班长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哆嗦着指向城外官道的方向。
“周维钧的部队来了!你们……你们快去看看吧!这兵……跟咱们想的不一样啊!”
戚运不耐烦地将手里的瓜子壳啐在地上,重重地拍了一把桌子。
“慌什么!舌头被狗咬了?!他周维钧的兵是长了三头六臂,还是骑着下山猛虎?”
戚运站起身,扯了扯军服下摆。他从桌上抓起从洋行买来的黄铜双筒望远镜,大步走到城墙的雉堞边。
“老子倒要看看,他带了几门炮,敢在老子面前……”
戚运举起望远镜,双眼凑近目镜。
官道尽头的地平线上,映入他眼帘的,是一片正在快速移动的钢铁丛林。
二十辆Sd.Kfz. 222轻型装甲车呈扇形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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