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张狂。
“周大人台鉴:”
“闻大人平定云燕,欲莅临幽州,接管防务。本将不胜荣幸。”
“幽州苦寒,无云燕之繁华,唯有狂风白雪,与边关百战之饿狼。大人若持兵部勘合来宣旨,本将定当备好薄酒,出城三里相迎。”
“若大人带兵十万,来缴我边军之枪。幽州两镇两万五千儿郎,刀已磨快,枪已上膛。天都城头,静候大帅指教。”
落款是:大疆幽州边军第一镇统制,冯长青。
周维钧看完信,将那张粗糙的毛边纸随手拍在沙盘的幽州位置上。
“备薄酒相迎,刀枪伺候。”
周维钧拿起桌上的纯银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点燃了一支香烟。
青白色的烟雾在书房里缭绕。
周维钧夹着烟,指尖在信纸上“冯长青”三个字上敲了敲。
“这冯家大少爷,骨头比郑国勋硬。他这是在告诉我,那张平叛的勘合在幽州就是张擦屁股纸。要他的兵权,拿命去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