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周围的近卫一挥手。
“收枪!退出门外警戒!”
“咔咔!”
三十多把步枪整齐划一地收起。近卫们犹如退潮般涌出了后堂大门。
郝猛也没有托大。他大拇指一拨,关上MP18的保险,将这把致命的冲锋枪重新塞回了大衣内衬的挂带上。
雍亲王走回太师椅前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,抿了一口。
“周维钧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。但他算漏了一步。”
雍亲王将茶碗重重地顿在桌子上,目光冷冷地看向郝猛。
“这大疆的军政大事。胡云安和于步高就算拿了天大的银子,只要本王不点头。那道平叛的勘合,就绝对飞不出兵部的大门!本王说卡死他,他周维钧就算把燕州的银库搬空了也白搭。”
雍亲王靠在椅背上,指尖敲击着扶手。
“第二。你一个北境来的大头兵,一口一个周大帅。在本王这王府后堂里拔枪相向,夸夸其谈,视本王如无物。”
雍亲王的声音慢条斯理,压迫感十足。
“按大疆律法,这是夷三族的死罪。本王念你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,死罪可免。但这活罪,你得受着。”
郝猛双手自然下垂,面不改色。
“王爷想怎么罚。”
“听说你在六合居,一只手就卸了赵通的关节。”
雍亲王看了一眼站在门口、脸色铁青的赵游击。嘴角扯出一抹极具兴味的冷笑。
“只要你能通过本王的一个小小的考验。刚才的事,本王不仅既往不咎。那道平叛的勘合,本王明天就让兵部盖了大印,八百里加急送往燕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