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跟人家一比,简直就是叫花子。”
随从咂了咂嘴:“就算是雍亲王手里的天武新军,拉出来单练,这气势上,怕是也比不过他们啊。”
“闭上你的鸟嘴!”
裴寂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,一脚踹在随从的小腿肚子上。
“你长的是猪脑子吗!他周维钧派这四十个阎王爷跟着咱们回京,那是去给咱们当保镖的吗?”
裴寂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指着那些正在往车上搬机枪和迫击炮的士兵。
“带着重机枪!带着迫击炮!这是去京城逛窑子吗?这他娘的是去打仗!是去要命的!老子这趟要是办不好他的差事,没把平叛的勘合求下来。这帮人能直接在府门前架起机枪,把老子打成肉泥!”
就在裴寂气得直翻白眼时。
站台另一端,一辆黑色的霍希轿车稳稳停住。
周维钧披着黑色军大衣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他径直走向正在指挥装车的排长郝猛。
“大帅!”
郝猛猛地转过身,皮靴并拢,右手举到钢盔边缘,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。
周维钧抬手回礼,目光扫过那四十名立正站好的精锐士兵。
“到了京城,高晋的情报局暗线,已经给你们在内城东直门外的一处大宅子里安排了落脚点。地址和接头暗号,在信封里。”
周维钧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漆封死的牛皮信封,塞进郝猛胸前的口袋里。
“京城不比北境,那里水深王八多。满街都是巡城御史和九门提督的眼线。”
周维钧看着郝猛透着凶光的眼睛,声音平淡。
“这趟去,你们的任务,第一是看死裴寂,直到他把兵部的勘合拿下来。第二,是保护手里银票的安全。不要惹事,不要招摇,遇见京城里那些纨绔子弟或者兵痞挑衅,能忍则忍,别动不动就拔枪。”
郝猛挺直了胸膛,粗声道:“大帅放心!属下一定管好弟兄们的手指头,绝不给大帅惹麻烦!”
“能忍则忍,是教你们不要主动生事。”
周维钧话锋一转,原本平淡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刀锋般锐利。
“但如果有人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,或者有人想动那笔银子。”
周维钧伸出手,拍了拍郝猛肩上背着的那支MP18冲锋枪。
“京城虽然是天子脚下,但咱们燕州卫戍军的弟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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