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,周维钧既然能杀郑督办,手里肯定捏着硬家伙。咱们这两千人去就是送死啊!”副官死死抱着陈济安的腰。
“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钱大人在燕州等死?!”陈济安双眼赤红,一脚踹开副官。
“李大人的电报来得正是时候啊!”副官连忙爬起来,将白山城的电报递过去,“李大人说他手里有刘宗元大人的密令,而且要联合十城兵马!只要咱们十座边城三四万人凑在一起,还怕他一个周维钧?就算硬压,也能把钱大人给压出来啊!”
陈济安一把夺过电报,快速扫完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!立刻备马!老子亲自去白山城会盟!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里,同样的暗流在北境剩余的几座边城中疯狂涌动。
有的将领忠心护主,急于合兵救人;有的将领心怀鬼胎,想借着联军的势头自己上位;还有的则是被李文彬那句“逐个击破”吓破了胆,不得不去抱团取暖。
五天后,白山城,东门。
风雪初霁。厚重的城门外,马嘶阵阵。
短短五天时间,已经有四家边城的代表人物带着亲随马队,陆续抵达了白山城外。
烈风城游击将军徐克俭,骑着一匹高大的枣红马,披着狐裘大氅。
落雁口守备副使陈济安,一身戎装,腰挎长刀,满脸的焦急与杀气。
另外还有清河城和黄石口的两名副将,也都带着几十名精干的亲兵护卫。
白山城同知李德彪,亲自站在城门外迎接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极具威严的武官常服,身后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白山城亲兵,派头拿得极足。
“徐兄!陈老弟!一路风雪,辛苦辛苦!”
李德彪大笑着迎上前去,拱手抱拳,姿态却并没有放得太低,隐隐带着一股“东道主”兼“盟主”的傲气。
“李大人,客套话就不必说了!”
陈济安翻身下马,连马鞭都没交,直接跨步上前,语气急躁,“钱大人他们被困燕州,危在旦夕!你电报里说有刘大人的密令,到底是怎么回事?咱们什么时候发兵去燕州要人?”
“陈老弟稍安勿躁。”李文彬皮笑肉不笑地压了压手,“救人自然是要救的。但周维钧那厮手黑得很,燕州城外更是布了重兵。咱们若是不把这十城联军的章程、粮草、甚至以后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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