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维钧迈着那双沾染了无数鲜血的马靴,一步步走到罗金城面前。
厚重的硬底军靴,无情地踩在了罗金城那只只剩下一层皮肉相连、骨茬外露的断腕上。
“咔嚓、咔嚓。”
周维钧就像是在碾灭一个烟头,脚掌缓慢而有力地左右碾动。
碎裂的腕骨在皮肉里互相摩擦、挤压,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。鲜血混合着骨髓,像是被挤爆的浆果汁液,顺着靴底滋滋冒出。
“呃——!!!”
罗金城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,却又戛然而止。
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脸瞬间变成了紫茄子色,额头上的青筋像都要炸开一样突突直跳。眼球向上翻起,只剩下眼白,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挺动了一下,随即彻底瘫软。
疼昏过去了。
“切。”
周维钧收回脚,嫌弃地在罗金城那件名贵的貂裘上蹭了蹭靴底的血污,撇了撇嘴:
“就这?”
“什么‘罗阎王’、‘罗刮地’,叫得挺响亮,骨头比娘们还软,这点折腾都经不起?”
他收起那把象牙柄转轮,对着旁边的陈汉扬了扬下巴。
陈汉心领神会,转身去角落里提来一桶用来压火的冰水,水里还飘着冰碴子。
“哗啦!”
一桶冰水兜头浇下。
“咳!咳咳咳!”
刺骨的寒意刺激着神经,罗金城猛地抽搐着醒了过来。他浑身湿透,那张脸此刻惨白如纸,连嘴唇都冻成了青紫色。
断手的剧痛再次袭来,但他已经没力气惨叫了,只能像个漏风的风箱一样,断断续续地呻吟:
“周……周维钧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疯子……”
“你不得好死……朝廷……朝廷会把你的皮剥了……”
“你...你凭什么敢如此胆大妄为,无法无天.....”
哪怕到了这步田地,他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,眼神依旧透着怨毒。
周维钧听笑了。
他蹲下身,露出一口森白整齐的牙齿,笑容灿烂得像个邻家大男孩:
“疯子?”
“罗大人,你这就冤枉我了。老子明明是个良善之人,怎么你们这帮当官的,一个个都喜欢叫我疯子呢?”
周维钧指了指门外,那里隐约还能听到百姓们领到粮食后的欢声笑语:
“你听听,你看看。这满城的百姓,跟我处得多好?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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