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举人的功名都没有……我知道你说那些是为了哄我开心。”"
谢征的神色变得有些微妙:
谢征:"“我哄你做甚?莫说举人了,哪怕进士也算不得什么。”"
樊长玉看着他,哭笑不得。
樊长玉:"“姐夫,你当你自己是个大官呢?”"
谢征闭嘴不说话了。他那副被噎住的模样,让樊长玉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。
樊长玉:"“姐夫,我觉着你也挺聪明的,写的字又好看,你要不也读书考科举去吧,指不定也能中个举人,以后捞个官儿当当呢!”"
樊长玉擦了一把眼泪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建议。
谢征沉默了一瞬:
谢征:"“……我志不在官场。”"
樊长歌笑了笑,装模作样地叹口气:
樊长歌:"“那倒是可惜了。”"
她半开玩笑地说。
樊长歌:"“不然你以后要是有机会当了官,官职还比那姓宋的高的话,我们还指望着你寻个由头给那姓宋的穿小鞋呢!”"
谢征看了她一眼,语气认真:
谢征:"“好。”"
樊长歌被谢征的话镇住。两人对视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脸,他的目光也落在她眼底。那几乎快要讲出口的心意,再次被吞咽回去。
樊长歌先移开了目光,心跳却漏了一拍。
谢征也偏过头去,耳根微微泛红。
樊长玉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,眼泪又涌了上来,声音发颤。
樊长玉:"“阿姐,我伤心是因为我觉得……对不起爹娘。他们把宅子留给我,我没本事守好。他们给我定的亲事,我也没本事保住。我是不是……真的很没用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