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宁站在门口,小手举着半块糕点,愣愣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瘪了瘪嘴,转头看向樊长歌和谢征:
樊长宁:"“大姐,姐夫,阿姐怎么了?”"
樊长歌蹲下身,摸了摸她的头,从她手里拿过那半块糕点,温声道:
樊长歌:"“阿姐有点累,让她歇一会儿。宁娘乖,去帮赵大娘择菜,好不好?”"
樊长宁点了点头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樊长歌站起身,走到堂屋门口,抬手轻轻叩了叩门。
樊长歌:"“长玉,是我。”"
里面没有声音。
樊长歌又叩了叩,声音放柔了几分:
樊长歌:"“长玉,开门,阿姐进来了。”"
门内传来一声闷闷的“嗯”。
樊长歌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樊长玉坐在一旁的桌子旁,低着头,屈膝坐着,双手交握放在膝上。
她没有哭。
但樊长歌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谢征站在门口,没有跟进去。
他看了樊长歌一眼,樊长歌对他微微点了点头,他便退开一步,靠在门边的墙上,安静地守着。
樊长歌在樊长玉身边坐下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轻轻拍了拍。
樊长歌:"“长玉。”"
樊长玉没有抬头,声音闷闷的:
樊长玉:"“阿姐,我没事。”"
樊长歌:"“我知道。”"
樊长歌的声音很轻。
樊长歌:"“但阿姐在这儿。”"
樊长玉的肩抖得更厉害了。
她咬着唇,忍了又忍,终于还是没忍住,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砸。
谢征靠在门框上,看着樊长玉那副模样,忽然嗤笑了一声。
樊长玉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有些茫然。
谢征:"“不过一举人罢了。”"
谢征的语气淡淡的,带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谢征:"“大胤一京十七府,每年要出多少举人?你那前未婚夫算得了个什么?”"
樊长玉愣了一下,忍不住看了他一眼:
樊长玉:"“姐夫,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,在外人跟前可别说了,会被笑话的。”"
谢征皱眉,不解道:
谢征:"“笑话什么?”"
樊长玉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樊长玉:"“你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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