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你脑壳被驴踢了?”"
宋砚以为她是高兴得语无伦次,连忙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矜持的谦虚:
宋砚:"“你也先别高兴得太早。我也只能试着去求县尊给我个特许,但愿凭举人的身份,县尊大人会给我薄面。”"
他说着,语气越发笃定,像是在施舍一件天大的恩惠:
宋砚:"“如此,你既能保住家宅,你也能如愿地得到一个名分。”"
门帘后面,谢征的神色有些微妙。
他偏头看了樊长歌一眼。
樊长歌正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“这人是不是有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