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。
整个大梁,只有坤宁宫用得起。
“这香囊,是谁给你的?”
素月瘫在地上抖成了筛子,牙齿咯咯打架。
“翠……翠屏姐姐……”
裴俨眼珠微动,薄唇勾了一下。
“今夜之事,你若对任何人吐露半个字,便与你父母、兄长去黄泉相见吧。”
素月额头砸在地砖上,咚咚作响。
“奴婢明白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会说!”
裴俨不再看她,拿起案上的帕子,沾了清水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。
擦完,将帕子丢进炭盆。
一刻钟过去。
两刻钟过去。
素月跪在原地,膝盖早已麻木,却不敢动弹分毫。
直到一个时辰后,裴俨起身走到门边,拉开了房门。
“抬水进来,本相要沐浴。”
又当着廊下婆子的面,冷冷吩咐:“送她回去。”
皇后不是想知道他碰了谁吗?
那便让她如愿。
素月被扶出去时,两条腿软得像面条。
可落在旁人眼里,却成了另一种意思。
翌日天刚亮,整个裴府都炸开了锅。
“听说了吗?昨晚素月在相爷屋里待了一个多时辰!”
“我的天爷,相爷竟然开荤了?”
“老太君一大早赏了两匣子首饰,四匹缎子,让李嬷嬷亲自带她搬去了一等下人房!”
“这是一步登天了呀!”
素月受宠若惊地接了赏,手指却抖得厉害。
翠屏寻了个无人的空档,拉住素月。
“昨晚……相爷待你如何?”
素月低下头,耳根泛红,声音细如蚊蚋。
“相爷他……好生勇猛,奴婢中途晕过去了,再醒来时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绞着帕子咬住下唇,硬生生逼出一丝红晕。
翠屏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。
素月不敢抬眼。
翠屏笑了,拍拍她的肩:“哟,还害臊了。姐姐没骗你吧?用心伺候相爷,往后的福气还多着呢。”
转身回到自己屋子,翠屏脸上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取出一张薄纸,蘸墨写了几行蝇头小字,吹干,折好,塞进一只竹管。
悄然来到角门,把它塞给了一名小厮。
“马上送去萧府!”
午后,素月的门槛都快被踩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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