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颧骨上红了一片,嘴角破了皮。他没有擦,看起来狼狈又执拗。
“温驰,不可以。”
温驰转过身,看见陆斯年抓着自己妹妹手腕,脸色骤变,一拳又要挥过去,但这次温以宁挡得比他更快,侧过身用肩膀护住了陆斯年,温驰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中。
“温以宁!你是不是疯了!你护着他?!”温驰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小疼到大的妹妹,声音都劈叉了:
“他有什么好?他为了沈棠棠能在大雨里站一整夜,全北城的人都看在眼里!他跟顾北辰抢女人抢了多少年你不知道?你以为是真的喜欢你?”
“这是我妹妹!”温驰又转过头,目光看向陆斯年,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跟那个沈棠棠还有顾北辰那些破事,整个圈子谁不知道?你别想祸害我妹妹!”
陆斯年没有松手,始终稳稳地圈在温以宁手腕上,力道没有加重半分,也绝没有松开的意思。而温以宁注意到,他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“温驰,你说得对,我这个人浑身都是烂摊子。我跟顾北辰斗了半辈子,被沈家利用了多少年连自己都数不清,我身上背着的东西说出来你大概会觉得我在编故事,但她……”
喉结滚动,再开口时声音沙哑低沉:“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干干净净的念想。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在拉斯维加斯那个鬼地方活下来?
我撑了三年,每一场都觉得自己会死在擂台上。可每次倒下去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都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