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份底。
白志诚就是在那时候接触到的,后来他发现那批材料里面有些东西对不上,但他没有上报,反而利用职务之便做了处理。”
他顿了顿,“吕州那边经手过的归档材料不止光明峰这一份,还有至少三个项目的归档记录存在类似的异常。
这些项目都和赵家当年在汉东的项目有关联。”
孙连城安静地听着。
他以前没在吕州干过,对吕州那边的行政体系不熟,但赵东来说的话他能接上。
光明峰的收尾文件转去吕州备案,这个说法站得住脚,当年赵立春还在位的时候确实有这种跨区域的“协调备案”做法,名义上是方便项目后续审计,实际上是在赵家起家的吕州留个底。
沈砚接过话头:“换附件这件事,白志诚一个人做不了,他当时在吕州市政府办只是一个普通工作人员,级别不高。
那批材料是从京州转过来的,他能接触到已经是越权了。
要么有人授意他这么做,要么有人替他打了掩护。
但经侦这边目前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直接指向他背后的人,所以暂时不能动他。”
赵东来合上文件夹,看着孙连城说了一句:“孙市长,我今天来除了告诉你进度,还有一句话要带给你,你自己小心点。
你翻查材料的事已经有人知道了,这几天不止一拨人在打听你。
我不知道是谁,但消息是从吕州那边传过来的。”
他站起来,“经侦这边接下来会继续跟这条线,但不会再通过你这里走材料了。你该做的已经做完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出了门。
赵东来的立场从头到尾都是明确的,他是李达康的人,也是沙瑞金信任的公安厅长。
他来传这句话,不是站孙连城的队,是在替京州市的稳定做预防:孙连城出事,李达康的班子脸上也不好看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沈砚和孙连城两个人。
沈砚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孙连城:“你在想高小琴为什么会来。”
孙连城没有否认:“她说祁同伟让她来的,祁同伟又说不是他让她来的。”
沈砚说:“都不是假话,祁同伟确实没有让她来,但她回来之前确实跟祁同伟提过。
她让他帮忙递那句话,意思是她不是替别人来的,是她自己要来的。”
他端起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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