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误吗?”
侯亮平站在桌前,没有说话,脸色不太好看。
深吸一口气后说道“那你说怎么办?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跑?”
“商请函你尽快送过来,我收到之后立刻安排。
另外,你可以直接向省委汇报,请求省委下令。省委的指令到了,我一样执行。程序走哪条路都行,但不能不走。”祁同伟说完挂了电话。
侯亮平看到电话挂了,把陆亦可叫进来。“查赵瑞龙最近一周所有的通讯记录。谁给他递的消息。”
当天深夜,沈砚的车停在了高育良家的院门外。高育良开的门。书房里茶已经泡好,茶几上没有文件,只有那盆君子兰被重新摆回了窗台上。
“赵立春今天给我打了电话。”高育良等沈砚坐下,开门见山,“侯亮平签了瑞龙的传唤手续,他问我证据是什么。我说账目没有铁证,常成虎也没有指认他,主要靠蔡成功的口供和丁义珍的签字。赵立春的意思很明确,证据不足就传唤他儿子,这是打他的脸。”
“他不光打了赵立春的脸,还给沙瑞金惹了麻烦。赵立春给沙瑞金打电话的事您知道吧?
沙瑞金直接说自己不知道这个事,明天要找侯亮平谈。侯亮平这次是把两头都得罪了。”沈砚端着茶杯没有喝。
“沙瑞金找他谈,估计不会批评他,只会告诫一下他。让他注意分寸,注意证据,注意程序。
但侯亮平这个人,说一次能管多久?”高育良说道,“他在北京的时候就不守规矩,到了汉东还是这套打法。
没有铁证就敢传唤赵瑞龙,手续是走了,但证据链不完整,给人留了把柄。
赵立春一个电话就能打到沙瑞金那里去,凭的就是他这个把柄。”
“他在北京不守规矩,有钟家替他兜着。查国企老总没有批文就先封办公室,回头补手续,钟正国一个电话就摆平了。
到了汉东,钟家的面子不好使,沙瑞金也不一定替他兜底。他如果还以为汉东是北京,那就得撞墙。撞一次不够撞两次,撞疼了他就知道规矩不是摆设。”
“让他撞。”高育良靠在沙发背上,语气很淡,“他撞了墙,才知道汉东的水比他想象的深。
赵瑞龙跑了不是坏事,他一直在汉东还不一定惹出多少事。
但这一次对侯亮平来说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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