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硕士生到政法委的秘书,再到京州中院的副院长,这一路走来,他曾经对这个学生寄予厚望。
但一个人走到什么地步,终究是他自己选的。
他没有亲自打电话。沉默片刻后,他拿起座机拨通了省高院一位副院长的的号码,让他代为转达一句话。
第二天下午,话传到了陈清泉耳朵里。传话的人只说了两句:“高书记让我告诉你,及时回头,认识错误,如实交代,不要对抗组织审查。”
陈清泉沉默了很久,最后抬起头,说:“请转告高书记,我知道了。我自己做的事,我自己担。我清楚该怎么做。”
传话的人把原话带回给高育良时,他听完之后没有说什么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沉默了一会儿,他拿起座机拨了田国富的号码:“田书记,陈清泉的内部核查有了初步结论。
材料我已经让机要室移送省纪委了,请您那边正式立案调查。”
田国富只说了声“收到”。但高育良知道,这份材料到了田国富手里,他一定会很重视。因为陈清泉是他高育良的人,查陈清泉就是查高育良。
而他主动移送陈清泉,这一招先发制人,田国富接也得接,不接也得接。
挂了电话,高育良端起茶杯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关于塔寨专案的外围摸排报告上。
他拿起钢笔在旁边批了几行字:方案可行。按程序报批。注意保密,不要惊动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