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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还顺便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，熟练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。那动作行云流水，显然是个老手。
杨晋："……"你确定你是来跟我谈正事的？
"我们这些神里，大概只有你恢复得还算完整。"哪吒含着棒棒糖，说话有些含糊不清，"我便不先与你回天庭了。"
"嗯，你们慢慢恢复力量。"杨晋点了点头，"可能到未来的某个时间，我们在天庭下不来，还需要你们守护这个国度。"
话落，他便吹了声口哨。那口哨声尖锐悠长，像是在召唤什么。
下一秒，一条黑色的狰狞恶犬从远处踏空而来。那狗长得凶神恶煞，獠牙外露，眼神却意外地温顺，嘴里叼着的一小块乌贼触手。
"哮天犬，你能不能别总叼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？"杨晋无奈地扶额。
小黑癞歪了歪头，把触手吐在地上，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，一脸"我下次还敢"的表情。
杨晋一步踏出，周身金光环绕，恢复了金身。他飞至半空，回眸只见自己的母亲正站在阳台上看着他，泣不成声。
晚风吹起她的头发，那单薄的身影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渺小，却又格外坚韧。
杨戬无奈转头，朝虚空飞去。他的背影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。
"小黑癞，跟上。"他的声音从云端传来。
威武霸气的小黑癞"汪"了一声，叼起那只触手，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。
……
和平事务所。
夕阳西下，透过斑驳的窗帘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，连窗外的鸟叫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"不，我不相信小南会背叛守夜人。"红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眼眶红肿得像两颗桃子。她攥着衣角，声音哽咽"她一定有什么苦衷，我相信，她会回来的……队长！你说句话啊！"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，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陈牧野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摩挲着怀中的【湿婆怨】。真的在这里……那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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