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小斗出,克扣了老汉不知道多少粮食!老汉的儿子饿死了,儿媳妇改嫁了,只剩老汉一个人!求将军替老汉做主!”
飞羽点了点头,示意偏将记录。
偏将展开竹简,提笔写道:“粮官某某,克扣粮食,致人死伤。”
那粮官跪在人群中,脸白得像纸,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,可看到四周那些楚国士卒冰冷的眼神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有了第一个,便有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百姓们像开了闸的洪水,涌到高台下,七嘴八舌地控诉。
有的告官员强占田地,有的告贵族强抢民女,有的告富商强买强卖,有的告缙绅欺压百姓。
一桩桩,一件件,血泪斑斑,触目惊心。
可当有人站出来指控国王达瓦时,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。
一个老妇人跪在高台下,颤声道:“将军,我要告……告国王……”
飞羽道:“告他什么?”
老妇人想了半天,却说不出一件具体的事。
她支支吾吾地道:“国王……国王他没有开仓放粮?不对,他开过……他没有减免赋税?也不对,他减过……他没有……”
她想了半天,却说道:“将军,我告不出来!国王他……他好像没什么恶行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又有人站出来,想说国王的坏话,可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一个中年汉子挠了挠头,道:“国王这些年,虽然没什么大作为,可也没做过什么坏事。赋税不算重,徭役不算多,比起前几任国王,算是好的了。”
另一个老者也道:“是啊,国王虽然不算英明,可也不昏庸,至少他没有像哈密国国王那样荒淫无度、横征暴敛。”
百姓们议论纷纷,竟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国王达瓦的具体恶行。
飞羽皱了皱眉,看向达瓦。
“既然百姓没有控诉,那便说明,你这个国王做得不算太坏,按楚国律法,善待百姓者,当从轻发落。”
他顿了顿,道,“你与丞相,以及几位没有劣迹的大臣,将送往郢都。楚国不会亏待你们,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,做個富家翁,安享晚年。”
达瓦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还能活着。
他瞬间热泪盈眶,庆幸当年的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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