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是征服,不是你做得好不好,我们投降了,可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降君?”
仓央沉默了。
他走到墙角,缓缓蹲下,双手捂脸,肩膀微微颤抖。
达瓦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凉。
他这个丞相,跟了他几十年,兢兢业业,任劳任怨,从不贪赃枉法,从不欺压百姓。
可如今,却要跟着他一起赴死。
他闭上眼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与此同时,王城中的百姓们正在奔走相告,自发地组织起来,商量着明日要去告谁。
有人拿出纸笔,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。
有人拉着邻居的手,哭诉这些年被某个贵族欺压的经过。
有人咬牙切齿,说一定要亲眼看着那个狗官人头落地。
这一夜,王城的灯火亮到了很晚。
有人兴奋得睡不着,有人恐惧得睡不着。
只有楚军士卒依旧面无表情地巡逻,像一尊尊冰冷的雕像,守护着这座刚刚归顺的城池。
次日午时,王宫前的广场上,黑压压地站满了人。
五艘飞舟悬在半空,遮住了日头,投下巨大的阴影。
一千楚国士卒列阵四周,甲胄鲜明,灵机铳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广场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台,高台上摆着几把椅子,飞羽坐在正中,两侧是两名偏将。
台下,乌斯藏国的君臣、官员、富商、缙绅,黑压压地跪了一地。
少说也有上百人,有面如死灰者,有浑身发抖者,有低声啜泣者,人生百态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达瓦跪在最前面,低垂着头,不敢看台下那些百姓的眼睛。
仓央跪在他身旁,脸色苍白,双手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
飞羽环顾四周,朗声道:“乌斯藏的百姓们,我乃楚国神策将军飞羽。”
“今日,我代表楚国,在此公审你们的国王、丞相、以及这些贪官污吏。”
“他们这些年如何欺压你们,如何盘剥你们,你们比谁都清楚,现在,你们可以站出来,一件一件地说。有冤的伸冤,有苦的诉苦。楚国,给你们做主。”
人群先是一片寂静,随后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挤出人群,跪在高台下,老泪纵横:“将军!老汉要告!告那个粮官!他每年收粮都大斗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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