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被崩落的水晶碎片划伤,渗出了血。
他眸色沉下,当即将人横抱回了休息室的沙发上。
“没事,哥哥,就是小伤。”
阮泱见他担心,安慰道。
她练舞蹈时常受伤,这种小伤属于不去医院就痊愈的程度。
但江宴辞坚持。
他拿出了医药箱,掌心撩开了阮泱的裙摆,层层堆叠的裙摆下是纤细的腕骨。
江宴辞给她脱下了高跟鞋,握着那纤细的脚踝,在伤口上细细上药。
不上药还好。
上了药,蜇人的痛。
“哥哥,疼……”
小姑娘嘶了一声,江宴辞眸子掀起,看到了此时的阮泱,血液上涌。
小姑娘歪在沙发上,匀婷的腿侧弯在黑皮沙发上,莹白的皮肤沁着轻薄的粉。
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缘故。
他有了不该有的念头。
面对因他而受伤的妹妹,他却产生了禽兽的念头……
他连禽畜都不如。
江宴辞起身,轻声道:“我去叫医生。”
他忍得辛苦,眼眶猩红,落在旁人眼中仿佛压抑着怒意。
走廊,阮明珠娉婷走来,本计划不经意走错房间,然后被中了药的江宴辞捞进怀里,狠狠掠夺。
但瞥见他此时的样子,她吓得腿都软了。
难道是阮泱下药被发现了!
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
阮明珠眼睛一眯,计上心来,干脆装作慌张地走上去。
“江学长,你还好吧!我姐姐刚刚是不是给你端了一杯香槟,不能喝!她下了药!”
说着,还把视频拿给他。
“江学长,您看!”
“她说,江灼不要她,她就想勾引你,巩固地位,嫁入豪门!”
江宴辞眸色冷下。
理智告诉他,阮明珠在说谎。
但理智,不存在了。
又或许,他是故意的,他了解阮泱,她只把自己当成兄长,只有尊敬,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她要是想嫁入豪门,何须给他下药。
只要她对霍深点头,霍深当晚就能把民政局搬回家。
但他还是故意相信了。
只为了给自己卑劣的心理,找一个合理的理由。
一个合理的,将阮泱占为己有的理由。
是啊,他要护住阮泱,为什么一定要认她当妹妹呢。
她也可以成为自己的妻子。
而阮明珠还以为自己的离间奏效了。
她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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