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甜道:“谢谢妈妈,但这毕竟是江学长给姐姐穿的,我穿不太好吧?”
苏梅温柔一笑:“你这孩子,就是太善良了。我是泱泱的母亲,自然知道什么适合她,这衣服不适合她。”
她又偏头,看向了阮泱。
“要是宴辞问起,就说你不喜欢这件衣服,明白吗?”
“……明白的。”
苏梅满意,又压低声音问:“上次给你的印度神油,你怎么还没下在宴辞的水里?”
阮泱绞着手指,“妈,我不敢。”
苏梅皱眉,“阮泱,你如今被江灼退了货,应该明白,你能依靠的只有阮家,我们全家应该合力托举你妹妹才是。这次宴会,你就把那药下在江宴辞的香槟杯里,明白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见阮泱要反驳,苏梅沉下脸,“不然,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!”
苏梅最爱用这招威胁了。
孩子天生爱父母,也渴求他们的爱。
尤其是阮泱这种抛弃过的孩子。
每当苏梅说出这句话,总是百试百灵。
果然,这一次阮泱也低下了头,乖巧道:“妈妈,我知道了。”
闻言,阮明珠唇角扬起,正拎着礼服在镜子前比量。
不愧是典藏级的礼服。
奢靡又漂亮。
这么昂贵的礼服当然只有自己配得上,像是阮泱这种乡巴佬怎么配穿?
乡毋宁。
苏梅为了彰显一碗水端平,很快就让人送来了补偿的礼服。
足够贵,但也足够俗气。
明艳的芭比粉,裙摆配上厚重的珠宝点缀,像是招摇的暴发户。
哪怕去年顶流女明星穿上红毯,也被群嘲了。
阮明珠佯作羡慕,“泱泱,你看妈妈对你多好,快去试试!”
阮泱穿上了。
可出乎意料,她穿上并不灾难。
相反,她的肤色白中沁粉,好似和这芭比粉的裙子融为一体,压住了珠宝的贵重,又多一丝少女的甜美。
阮明珠眼底闪过一丝怨怼。
该死!
这个又黑又土的泥腿子,什么时候出落得这么漂亮了?
还有发育出了这么……不要脸的身材!
贱人贱人贱人!
哪怕穿这么丑的礼服,也压不住身上的骚!
阮明珠捏紧手指,眼睛死死地盯着阮泱胸口被粉色布料包裹一半的浑圆娇挺,心里想着无数恶毒又低俗的话。
等着瞧!
等她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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