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刑,尖刺从不同角度无情地刺入,即便是静止不动,那份锥心之痛也如附骨之蛆,让人生不如死。
而滴水刑,则是另一种更为磨人的折磨。受刑者被牢牢束缚,头顶之上,一滴又一滴的水珠,不紧不慢地落下,轻敲在头皮之上,随着时间的推移,那持续不断的湿润逐渐侵蚀着肌肤,直至引发溃烂,在无声中蚕食着生命的活力与希望。
如今,这双重酷刑竟被并施于一人之身,其恐怖程度,即便是想象,也足以令人心生寒意,不寒而栗。
上一世的柔昭仪,曾以温婉之名震动宫闱,最终更是凤冠加身,母仪天下的女子,竟落得如此下场。
至于谢元赋,他虽强自支撑,可那副身躯还是一日比一日的萎缩着下去。
战局总是瞬息万变的,才不会因为谢元赋垮下的身子而停止。
东秦皇上战死沙场后,点燃了麾下将士心中的熊熊烈火,开始向罪魁祸首西云反攻。
昔日与西云同流合污的部分北鸣势力,眼见东秦铁骑直指西云,瞬间变得如惊弓之鸟,纷纷寻求自保之路,昔日联盟瞬间瓦解。
一位青衫男子,他率领着陈家军,强势地将北鸣内部的反叛势力一一剪除。
谢元赋使尽浑身解数,软硬兼施,企图拉拢南楚共谋大业,却无奈对方似铁石心肠,无动于衷。
而赵家兵紧随其后,西云余孽注定一个不留!
战场上的种种,大安城的百姓是不知道的。城中依旧在为皇上和皇后周嘉宁的相继离世,感到无尽哀思。
“王妃,侯府外有一男子,正欲进府向先皇后娘娘致以缅怀之礼。”侯府中的一个小丫鬟快步过来通报道。
周嘉清皱眉:“谁?”
周嘉宁的后事已在皇宫中举办过,而侯府中自然也不能少。可周嘉宁在这宫里,除却朝会时分与诸臣偶有交集,于大安之地,几无亲近之谊。
到了正厅,便见有一人坐在桌前,春桃正在为那人斟茶。
周嘉清讶异道:“高先生,怎会是你?”
高聿转过头,自从谢元赋逃跑后,高聿便“活”了过来,他还是在平湖书院做着先生,以笔为剑,以教化为盾,默默为大安的安宁与人心之稳固贡献着自己的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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