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山由着她闹,只低头继续替她洗,指尖穿过她的趾缝,慢条斯理的。
……
长沙的夜雨连绵了几日,将城里的青石板洗得发黑。
矿洞外头的泥沼里,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被蛊虫啃噬过的尸体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。
田中良治撑着黑伞,军靴踩进泥泞中,停在一具干枯得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躯体前。
他连眼睫都没抬一下,只将戴着黑皮手套的指尖悬在干尸上方寸许的位置,停顿了两秒,才不疾不徐地吐出三个字:“是他吗?”
身旁的日本军官微微躬身:“从身形和衣着来看,确实是陈皮阿四。他大概是受不了天坑里的瘴气,被蛊虫吸干了血水。”
田中良治没有立刻说话。他蹲下身,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拨开那具干尸上残破的衣襟。多疑是他的本能——哪怕是一具死透了的躯壳,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。
“搜。”他冷冷地命令道,“他身上一定藏了什么。”
夏栀秦:"干点正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