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”
大笑之后，
秦德昌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，
砰！
一道清脆的声响透过麦克风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好一个林枫！”
紧接着，
这位京城医学会妇产科分会的副主委、妇产科界的老资格，当着所有评委和旁听嘉宾的面，直言不讳的说道：
“各位，我表个态。”
“如果江省卫健委不批林枫这个正高，我明天就向卫健委打报告，把他调进京城，破格提拔。”
此言一出。
整个会议室都懵逼了。
什么情况？
这……这反差也太大了一点儿吧？
于是乎，
评委组六个人同时开了麦，声音交叠在一起，都分不清谁在说什么。
旁听席三个省的主委也全部解除了静音，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，显然都没有想到秦德昌会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什么？”
没有开麦的郑晓薇脸颊上得意的表情僵住了。
不是，
当着我的面挖人，
真的好吗？
省卫健委。
吴芳的表情也哭笑不得。
特么的，
还说江省卫健委不批林枫这个正高，怎么可能啊？
现在的林枫可是江省卫健委的心肝宝贝，一个小小的正高肯定会批准，更不可能放林枫去京城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，
会议室的喧嚣持续了大约三分钟。
主持人试图维持秩序，可惜……这种场面，维持也维持不住。
最后还是秦德昌自己压了一下场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刚才那句话，不是在施压，是肺腑之言，龙国妇产科界出现了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
秦德昌重新坐下来，语气多了几分热切：“林枫，我再多问一句，这篇Lancet论文，通讯作者是你还是郑晓薇？”
“共同通讯。”林枫没有迟疑的回答：“第一作者兼共同通讯是我，郑主任是共同通讯。”
“嗯。”
秦德昌点了下头。
这个署名方式说明什么？
说明郑晓薇作为省妇保的一把手，主动让出了第一作者的位置给一个二十七岁的后辈。
以郑晓薇在学术圈的江湖地位，一篇柳叶刀还是很重要的，现在好了，她让出这个位置，一方面可能是爱才，另一方面可能是是因为活儿是林枫干的，名归林枫。
这份胸襟，
秦德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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