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悉尼大学读临床医学,成绩很好,他妈妈上个月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,恢复得也不错。”
冷清月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聊家常,然后把手机收回去,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:
“把你背后的人指出来,你自己做过的事交代清楚,否则你这个白月光自己私生子在澳洲可能就没那么好过了。”
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冷了些,
“他母亲往后的手术也不会有人在接,考虑好了再说话。”
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苏崇山低着头,肩膀慢慢塌了下去:“是我找的人,在他们车上动了手脚……”
苏语眠站在单向玻璃外,安静地听完了全部。
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滑下来,她没有去擦,罪魁祸首认罪了,可是她的爸爸再也回不来了。
冷清月走出来,将女孩拉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费观澜走到外面给法务打电话,对接后续的司法程序。
挂了电话走过来,语气一如既往地简洁:“苏崇山供出了上线,走私文物的案子涉及更大的人物,警方已经上报了。”
从警局出来时,天色已近傍晚,一路上,苏语眠抱着大白没有说话。
“眠眠,到家了。”冷清月揉了揉女孩的头顶,“收拾一下情绪,可别让阿姨误会我们欺负了你。”
苏语眠转头看向车外,熟悉的院门就在眼前。
吐出一口浊气,抬头看向几位哥姐,扬起笑脸:
“我没事,让大家担心了,大家一起进去吃个晚饭吧!”
几人跟着她下了车。
林佳听到动静从客厅走到门口,看到闺女身后跟着一串人,愣了一下:
“哎哟,怎么都来了!快进来快进来!”
刘秀兰看到来了一群人,立马转身进了厨房。
林佳招呼完一圈,目光落回闺女脸上,停了两秒。
苏语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角,刚才在警局哭过,不知道还红不红。
“大闺女,你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?”
看到突然凑近的妈妈,苏语眠的鼻子猛地一酸。
“没有,就是有点累。”闷声说了一句,害怕母亲察觉到什么。
林佳拍了拍大闺女的后背,没有再追问,只是抬头对着后面的几人扬声道:“都别站着,先坐一会,晚饭马上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