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报告原件。”
展厅里一片哗然,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往前挤,快门声此起彼伏。
苏崇山脸色变了,扶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:
“荒唐!这位姑娘怕不是走错地方了,保安,请她们出去!”
“你不认报告没关系。”费观澜的声音从展厅入口传来,“那认不认这个。”
四个穿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推着两辆防震推车缓缓进入展厅。
箱子里是两件青铜器,铜盉内壁的在灯光下清晰可见,纹铜表面的氧化层呈现出自然老化的斑驳痕迹。
冷清月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展厅:
“这是信宜铜盉和翔鹭纹铜的真品,去年在境外一个私人拍卖会上被拍卖,不久前刚刚追回。”
转头看向站在台上的人:“你展厅里那两件是什么?今天在场懂文物的人也不少,大家可以当场比对一下。”
展厅顿时议论纷纷,不少学者,文物爱好者开始对比两者的区别。
苏崇山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什么,记者的镜头已经怼到了他面前。
“苏先生,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展厅的文物为何会是假的?”
……
博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侧门口,对着手机简短地说了句:“警官,可以进去了。”
半个小时后,苏崇山被带上警车。
几人陪着苏语眠去警局做笔录。
她将那份鉴定报告放在询问室的桌上,将父亲的日志、追回的真品一一陈述。
负责记录的警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听完全部陈述后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说了一句:
“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。”
但苏崇山那边只承认文物造假,对谋杀指控以及文物走私一概否认。
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神情疲惫但不失从容:
“文物的事我认,关于走私文物以及苏宁远夫妇的车祸,跟我没关系,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?”
负责审讯的警官确实没有直接证据。
冷清月站在审讯室外的单向玻璃前,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推门走了进去。
走到苏崇山面前,将手机屏幕转向他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,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悉尼歌剧院的背景前,笑容温和。
苏崇山的瞳孔猛地收缩,从容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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