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口气,用祝福之力缓缓去除他身上怨念的同时,又一点点修复他身上的伤口。
少年隐隐察觉到什么,动了动,沈青禾道:“不许动。”
少年身上的那些伤,渐渐被修复完好,变回最初的样子,可他本人并没有很高兴,反而把头埋地很低。
每次离烛心虚的时候,就会如此。
沈青禾将他的脸捧起来,看着少年眼中的小心翼翼和慌张,心尖泛起细细麻麻的疼。
“我们是夫妻,对不对?”她温声说。
白发少年点头:“对,我和阿禾是夫妻。”
沈青禾哄着道:“那阿烛把这五年来,关于你的事都和我说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