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上一抹。“行了。”“都给老子闭嘴。”“吵得老子脑仁疼。”
他把啃得干干净净的羊骨头。随手往墙角一扔。“咣当”一声。砸翻了一个空酒瓶子。
“江海市那边。”帝释天打了个带着羊膻味的饱嗝。“不管藏着什么牛鬼蛇神。”“塞壬出马,总能摸出点底细来。”
“真要是硬茬子,大不了老子亲自带人去平了那地方。”
话音刚落。长桌正中间。那个纯黑色的高密度加密通讯器。突然“滴——滴——”地狂叫起来。顶部的红色警报灯闪烁得像催命的鬼眼。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老鼠吓了一跳。嘴里叼着的那根烟直接掉在裤裆上。火星子烧穿了化纤裤子,烫在肉上。“嗷!”他惨叫一嗓子,手忙脚乱地拍打裤裆。扑腾出一股焦糊味。
刀疤脸脸色瞬间白了。死死盯着那个通讯器。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。“最高级别警报。”“生命体征仪断线了。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。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。
帝释天坐直了身子。眼睛眯成一条缝,像毒蛇一样盯着通讯器。“接大屏幕。”“看看她死前最后三十秒传回来的东西。”
老鼠顾不上大腿根的疼。一瘸一拐地跑到控制台前。粗糙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击着。回车键被他砸得“啪”的一声。
占了半面墙的巨大液晶屏幕闪了两下。滋啦滋啦冒着雪花点。过了几秒钟,画面终于出来了。
那是塞壬随身佩戴的微型视网膜记录仪。传回来的主视角画面。
画面剧烈地晃动着。像是在经受什么剧烈的颠簸。视线里是一盏昏黄的路灯,灯罩上全是油污和飞蛾。下着小雨。泥水坑里倒映着路灯的光。
音响里传出塞壬急促又痛苦的喘息声。“嘶——嘶——”像个破烂的风箱在拉动。伴随着骨头摩擦的“咯吱”声。听得人牙床发酸。
“这娘们儿在爬?”刀疤脸咽了口唾沫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“肋骨都断了吧,喘气这动静。”
老鼠没接话。两只手死死扒着控制台的边缘。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。
画面里。视线艰难地往上抬。越过满是铁锈的别墅区栅栏门。定格在一个男人的身上。
距离有点远,光线又暗。加上记录仪的镜头上沾了泥水。男人的脸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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