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。阿尔卑斯山脉深处。黑日组织总部。古堡地下核心会议室。
墙根底下的绿苔藓长了厚厚一层。空气里常年不通风。老鼠屎的酸臭味混着劣质雪茄的烟油味。直往人鼻窟窿里钻。熏得人嗓子眼发干。
帝释天靠在那张宽大的石头椅子上。一条腿踩着实木长桌的边缘。黑皮靴的后跟沾着一块黄泥。泥巴蹭在红色的丝绒桌布上,留下一道脏印子。
他手里抓着个带血的烤羊腿。连筋带肉地往下扯。牙齿咬在硬骨头上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渗人声响。一块碎肉塞在后槽牙的牙缝里。他伸出粗糙的小拇指。
指甲盖里满是黑泥,死命往牙缝里抠。抠出了血丝,混着唾沫一起咽进肚子里。
长桌两边。坐着黑日组织的几个最高干部。
干瘦的老头“老鼠”缩在椅子里。身上那件破皮夹克的拉链坏了一半。他掏出个脏兮兮的挖耳勺,正专心致志地掏着耳朵眼。掏出一块干硬的黄耳屎。放在嘴边吹了吹。
没吹掉,他直接在裤腿上蹭了蹭。
坐在对面的刀疤脸。右手上还打着厚厚的石膏。石膏外面缠着的纱布已经发黄发臭。渗出来的血水结成了硬邦邦的黑壳。他用没受伤的左手,烦躁地敲着桌面。
“笃哒、笃哒。”敲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老鼠,你特么别掏了。”刀疤脸皱着眉头。朝地上啐了一口带痰的黄水。“听着这动静就恶心。”“塞壬去江海市两天了,连个屁都没放回来。”
“那娘们儿不会是背着咱们,自己去哪快活了吧?”
老鼠把挖耳勺揣回兜里。吸溜了一下挂在嘴唇边的清鼻涕。“放你娘的连环拐弯屁。”“塞壬那幻术,能把一个整编团的人弄成流口水的傻子。”
“洛基那疯狗折在龙国,那是他玩生化毒气太招摇。”“塞壬办事,没动静才是好消息。”
老鼠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劣质烟。抽出一根咬在嘴里。“没成想。”“你这手断了,胆子也跟着断了。”“被几个小保安吓破胆了吧?”
刀疤脸急了。猛地站起身。左手一把揪住老鼠的皮夹克领子。差点把老头提溜起来。“你特么再说一遍?”“老子在江海市可是亲眼看见的!”“那帮人下手狠着呢!”
帝释天停下啃羊腿的动作。拿油乎乎的手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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