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几个缩在角落里的女员工,吓得捂住嘴,眼泪直往下掉。她们亲眼看见这个干老头一招把张大彪打个半死。
陆队这么瘦弱,哪经得起他一巴掌啊。
陆渊端着保温杯。嘴唇贴在不锈钢的边缘上。小心翼翼地吸溜了一小口滚烫的枸杞茶。水有点烫嘴。他“嘶”地抽了口凉气,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。
然后。他慢吞吞地咽下茶水。抬起那双像两口万年枯井一样的黑眼睛。目光透过升腾的热气,凉飕飕地落在王腾那张嚣张的肥脸上。
陆渊挠了挠大腿根。布料摩擦出沙沙的声音。“燕京王家?”陆渊的声音不大,沙哑里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慵懒。
他把保温杯的盖子随意地扣在上面。根本没拧紧。“没听说过。”“是卖烤鸭的,还是修脚踏车的?”
大堂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老黄的假牙都快惊得掉出来了。这小子疯了?敢当面这么侮辱燕京王家!
陆渊根本没理会周围人的反应。他往前迈了半步。人字拖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吧唧”声。
“我这人没啥文化,也不懂你们那些破规矩。”陆渊叹了口气。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看着王腾,眼底的那抹寒意,像冰针一样瞬间刺穿了王腾的眼膜。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。”陆渊把手插回裤兜里。身体微微前倾。嘴角扯出一抹冰冷、残忍的弧度。
“在我的地盘上。”“敢这么跟我老婆说话的。”“上一个。”“他坟头的草,都已经长到三米多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