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裙子上全是黑灰和海水。吸溜着鼻涕,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连连点头。“好……好的苏总。”“我这就去……”
她连滚带爬地往驾驶舱的方向跑。光脚踩在碎玻璃上也不觉得疼。
陆渊愣了一下。赶紧往前走了一大步。光着的那只脚踩在一块被太阳烤热的铁皮上。烫得他“哎哟”了一声,赶紧把脚缩回来。
“回港?”陆渊扯着嗓子喊。“老婆,咱们不去了?”“那私人海岛上可是包了三天两夜的食宿啊!”
他指着船尾的方向,满脸的心痛。就像是丢了几百万现金一样肉疼。五官都皱在了一起。“听说晚上有免费的澳洲大龙虾和帝王蟹自助餐呢!”“不限量敞开吃啊!”
“钱都交了,这不去不是亏大发了?”
他伸手在肚子上揉了两把。肚子很配合地发出一声“咕噜噜”的响声。“我这早饭就吃了一根破油条。”“肚子早就瘪了。”“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都。”
苏清秋停下脚步。回过头。海风把她的长裙吹得紧紧贴在大腿上。她看着这个满脑子只有吃和睡的男人。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。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心疼海鲜自助餐?
她咬着牙。冷冷地笑了一声。眼神像两把带冰的刀子,直勾勾地戳在陆渊的脸上。
“饿了?”苏清秋的声音不大。却带着一股子让陆渊后脊梁骨发凉的威胁意味。“行。”“等回了江海市。”
她微微眯起眼睛。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“我亲自下厨。”“给你做一顿你这辈子都没吃过的‘海鲜大餐’。”“你最好现在就开始祈祷。”“你的胃口。”
“能把我的这顿饭,全给消化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