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径直走到江晨对面的沙发落座。
“你好,我们的通话过程是否可以直播进行,如果有涉嫌对你隐私的泄露,我现在可以关闭直播。”
江晨主动问道。
如果对方觉得直播会泄露个人隐私,江晨当然不会强行开直播。
他开直播的目的,只是普法而已。
“可以,这点事情不是什么秘密,我还想让更多人知道!”
他的声音有些压抑,似乎藏着不少怒火。
“好。”江晨点了点头。“你可以跟我讲一下具体的案件情况。”
男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客套,他一开口,诉求便直接了当。
“江律师,我今天过来是想委托你,起诉一家私立敬老院!”
江晨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,神色平静地点点头,不慌不忙地开口。
“你先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“敬老院这边,出了什么事情?”
男人的双拳不自觉攥紧,呼吸也变得急促。
“我父亲今年七十八岁,两年前突发脑梗,留下后遗症,行动不便,生活很难自理。”
“我们兄弟几个常年在外做生意,没有办法时时刻刻陪在老人身边。”
“再三挑选之下,我们选中了本地一家号称高端养老服务的安泽养老院。”
江晨点了点头。
把老人送进养老院,可不代表他们没有孝心。
有的时候,还要考虑现实问题。
能让老人送进高端养老的养老院,已经够证明他们的孝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