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试结束后的班级聚餐，被定在了学校附近一家颇为热闹的大排档，空气里混杂着孜然的香气和青春散场前最后的狂欢气息。
冰镇的啤酒被一箱箱搬上桌，透明的玻璃杯里撞出大片的白色泡沫，也撞散了刚成年的他们压抑的所有心事。
“来来来，今棠，我敬你一杯。”班长红着脸，端着满满一杯啤酒挤了过来，“这次多亏了你的笔记，我数学才没拉后腿。”
今棠笑着举起杯子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身旁的林栋哲已经面无表情地伸出手，拿过她面前的酒杯，仰头就喝了个底朝天。
他将空杯重重地放在桌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抬眼看着那个愣住的班长。
“她不会喝酒，我替她。”
班长尴尬地笑了笑，悻悻地退了下去。
可这就像一个开关，接二连三有男生借着敬酒的名义凑过来，眼神无一例外都黏在今棠那张在喧闹灯光下也依旧美得惊人的脸上。
甚至有人喝多了几杯，胆子也大了，手里攥着一封皱巴巴的情书，就想往今棠这边塞。
林栋哲的脸色越来越沉，他几乎是来者不拒，一杯接着一杯地替今棠挡下所有明里暗里的试探。那双眼睛里的占有欲和警告，露骨得让周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低气压。
“栋哲，你少喝点……”今棠拉了拉他的衣角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“没事。”林栋哲侧过头，浓重的酒气喷在她的脸颊，“有我在，谁也别想灌你酒。”
聚会散场时，林栋哲已经喝得脚步虚浮，整个人都散发着浓烈的酒气，可他抓着今棠手腕的那只手，却依旧滚烫而有力。
他跌跌撞撞地拉着她，没有送她回家，而是径直走向了自己家的那栋楼。
父母都还没有从培训的地方回来，整个家属院都静悄悄的。
“咔哒。”
防盗门在他身后关上并反锁，那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，像是一道隔绝了全世界的屏障。
下一秒，林栋哲便将今棠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，紧紧抱住她。
他身上的酒气很重，却不是那种刺鼻的劣质味道，反倒像陈年的红酒，醇厚里裹着一丝甜，混着他身上那点若有若无的薄荷糖气息。
“你是我的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又无比坚定，“谁也不准觊觎。”
今棠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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