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国家的人正分坐在长桌的两侧,气氛紧绷,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凝重。
我们国家这边的神色肃穆,脊背挺得笔直,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笑意。
对面F国使团一行人西装革履,神情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漫不经心,更是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屋内没有人高声争吵,可空气里都可以感觉得出剑拔弩张的氛围。长桌中央摆放着水杯,却没有人伸手去碰,所有人的注意力,全部落在桌上摊开的案卷资料上。
我方的主谈人指尖叩了叩纸面,率先开口,语气沉稳有力,直接点出劫持伤人一案,拿出俘虏口供、现场物证一一摆开,要求对方给出合理解释。
白雪坐在中间,一脸平静地把主谈人说的话,用另一种语言表达出来,声音慷锵有力。
以F国为首的外交团外交官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,微微摊手,开始推诿狡辩:“只是个别暴徒的私自行动,我方对此深表遗憾,但政府不能为此承担全部责任。”
一口咬定行刺之人和本国官方毫无关系,只是民间极端分子的个人行为,把责任摘得干干净净,轻描淡写就想把这件事揭过去。
白雪冷凝着脸,她没有立刻开口翻译,而是抬眼看向对面的F国外交官,目光沉静锐利。
接着用对方国家的语言出声,声音清晰响彻整个会议室:“个别暴徒?这批人的武器装备、行动路线,全部都是经过周密策划。”
“如果仅仅只是民间的极端分子,何来渠道拿到制式刀具,精准埋伏在我方执行任务的路线上?”
她的话被其他翻译官结结巴巴翻译给我方人员听。
室内一片寂静。
F国的外交官脸上那套客套又虚假的笑意瞬间僵住,他们没料到做翻译的白雪,会直接当众反问。
白雪微微抬了抬受伤的手臂,纱布中混着红色血迹的样子格外醒目。
“受伤的是我,但这件事,关乎两国边境的安全底线。贵方一句深表遗憾,就打算将一场蓄意劫持的刺杀一笔带过,我方无法接受。”
见她说完,我方主谈人对她的说法表示赞同,又将俘虏的口供笔录、现场缴获的物证照片,一一推到长桌对面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。我方要求贵方彻查背后关联人员,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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