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一个交代,并出具正式书面致歉和后续不再发生同类事件的保证书。”
“当然我们也会增加对贵方出入我国境内的条件和限制。”
白雪立马把我方主谈人的话完整翻译出来,语气不卑不亢,字字慷锵。
F国使团内部互相低声交谈几句,脸色愈发难看。
他们本以为可以靠着推诿搪塞,把这件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却没想到身为受害者的白雪,直接撕开了他们的托词。
为首的外交官收敛了漫不经心的姿态,身子微微前倾,不再向后倚靠椅背,神色凝重起来。
“这位女士,一切都只是推测,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和我国官方有关,一切只是那些人个人偏激行为。”他依旧不肯松口,开始迂回周旋。
白雪见他们这么不要脸推卸责任,知道和他们讲道理是没用了,于是起身去外面拿了一把扫帚进来。
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我现在要是把你们打一顿,应该也属于个人行为吧,和我们国家无关。”
白雪朝主谈人那边看去:“麻烦各位就当没见到,我这边和他们有点私人恩怨要解决。”
我方主谈人们也不反对,甚至一个个露出看戏的表情,只简单提了一句:注意分寸。
她作为受害人,给自己讨回公道天经地义。
既然对方耍赖不讲理,那就用同样的方法,毕竟跟装傻的人怎么讲道理。
F国外交官见他们都转身背对着他们,而白雪正举着扫帚打算打他们,连忙出声:“这就是贵国的态度?”
“公然纵容一个女人打我们!”
“你们这样,就算她是女性我也会还手……”
那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雪一个扫帚扫了过去,剩余的话吞进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