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犹豫,再接再厉:“而且他马上要再婚了,你就别去破坏他现在的婚姻了!”
“是谁在破坏?”薛鼎挑眉。
“难道是我吗?”祁怀瑾摊手,“咱们老祖宗不是说一别两宽、各生欢喜吗?他们离婚了、互不干涉,他可以再婚,难道不准苏语瞳另觅良缘?”
薛鼎气笑:“中文大进步啊?还知道一别两宽、各生欢喜?那你怕我告诉他干什么?”
“我——”祁怀瑾窒了窒,小声咕哝,“我不是怕他余情未了,对大家都不好吗?新表嫂多无辜,是不是?”
“呵!”薛鼎冷笑,“我看你是怕那个孩子是他的吧?”
“是又如何?”祁怀瑾霸气地说,“我养了!总之你别说!”
……
孟家对祁怀瑾的到来很重视,去接机的不只是司机,还有孟景盛、孟景越和表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