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强调：“可这是容女士的电话。”
裴寒声一手拿铲子，一手放调味品：“你看我还能腾得出手吗？”
“那我打开免提。”
“行。”
乔婉按开免提键，容闻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她的口吻与往日的盛气凌人不同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“儿子，什么时候回家，年夜饭和烟花都准备好了，大家都在等着你了。”
“不回，我和爷爷在外面过。”
“是在乔婉那边吧？”容闻瑛到底装不下去了：“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，你再去找那个贱人显得她有多厉害似的，现在尾巴都要翘天上了吧，你和我赌气我知道，咱们自家的事情关起门来解决，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助长外人气焰……”
“不说了，在炒菜，挂了。”
裴寒声腾出手，点了挂断键。
关了火，他面对乔婉，定定看着她，说：“以前是我不好，没护着你，叫你在我妈那边受委屈了。”
乔婉垂着眸，睫毛微颤。
搞不懂他忽然说这些话的意义在哪里。
手机又震动了，来电显示，纯芷。
她这次把手机塞给裴寒声，转身就走了。
裴寒声凝着她的身影，眼神暗了暗，划开接听键。
打来电话的是蒋公馆的佣人，声音急匆匆的。
“裴先生吗？不好了，我们家小姐出事了，您能去医院看看她吗？”
裴寒声皱了皱眉：“大过年的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门外，乔婉听着裴寒声语气紧张，脚步匆忙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“行，我现在马上就过去。”
乔婉给他让开路，裴寒声经过时，向她解释：“纯芷自杀了，她有严重抑郁症，今天不知道怎么了，忽然犯病。”
乔婉眼睛也不抬，事不关己的冷漠：“她自杀关我什么事情，大过年的，晦气不晦气。”